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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菊韵】厚土 二十二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第二十二章 傲骨小女人

走过长长的院落,进了上房,再拐过一条短短的走廊,花船看见左首的第一间房间的门敞开着,一张黑色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,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,显出几分精明干练。

他的旁边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,年岁略长于他,手里擎着一份卷宗,口里称呼着“县长”,要他在上面签字。

花船看着这一幕,却是不敢说话,平息静气地站在门口。直到那人说了一句:“胡县长,那属下就告辞了!”说完,转身,看见了花船,不觉迟疑地问:“你是?”

花船赶紧进了屋子说:“我是来求见县长的!”

“哦!”县长将眼光放到她的身上,上下打量着,问:“你就是那位故人?我们认识吗?”

“当然,县长大人还记得张云山团长吗?”花船故意轻描淡写地问。

那位胡县长闻听此言,心里一动,道:“莫非就是张大帅身边的那位张云山?”

“是啊!”

“我听说,人家现在可是师长了?”

“是,是去年才任命的。”花船心头一惊,脸上依旧妩媚地笑着。

“那,夫人是……”县长大人再次上下打量着花船,试探地问。

花船看一眼那位站在门口,戴着眼镜的男人,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那个人赶紧说道:“县长,属下告辞!”说着,匆匆走了出去。

花船这才来到办公桌前,道:“县长大人,你别误会,几年前,小女子只是在张府做过下人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县长有些戒备地望着她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找本县想要干什么?”

花船取下胳膊上的小包裹,慢慢打开。当那位县长看到那些整齐的纸币,眼睛有些发直,半晌才抬头问道:“你,你这是何意?”

花船把他的神情全部在眼里,听见他如此问,不觉微笑着说:“县长大人,我是来赎一个人的。只要你金口一开,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
“哦,是谁啊?”

“他叫林远树,只是因为跟邻居闹了一点小纠纷,他的邻居把他送进来的。”

“林远树?”县太爷思索着,一边起身关上房门,回转身来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?我记得师爷跟我提起过。”

“是吧?他的问题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!”

“这样啊?”那位县长再次用贪婪的眼神,看看桌上的那摞钱,道:“我看看案宗吧!”说着起身,到身后的卷柜旁,拉开门,找了半天,拿出一份档案,回到桌子前,打开,坐下来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,说:“哦,是一桩伤人的案子啊!不知道那位受害者现在怎么样了?”

“他的伤已经好了!”

“哦!”县长沉吟着,道:“你一个女人家,倒是很有胆色啊!居然还敢冒充我的故人!”

花船微微一笑,亭亭下拜道:“县长,小女子如此实在是出于无奈,还请你宽恕!”

“嗯,这位林远树是你的什么人啊?”

“他,他是我男人!”

“是这样啊!”县长点头,“一个女人,为救夫舍弃一切,精神可嘉,精神可嘉!这样吧,念你如此深情,本县就成全你。不过,要救你丈夫,赎金还是要交的!”说着,他一伸手,把桌上的钱拿起来,放到桌子的抽屉里。随后拿起纸笔,刷刷点点写了几行字,递给花船,说:“喏,拿了我的字,去警署领回你的男人吧!”

“真的!”花船听到县长如此说,真是又惊又喜,连忙伸手接过那张纸条,道:“小女子谢谢县长大人了!”

林远树走出那阴暗潮湿的监牢,就看见了花船,不觉有些意外地望着她问:“巧儿姐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花船看着远树脸色灰黑,浑身褴褛的模样,不觉一阵心酸。她拿出一件白色的对襟褂子,披在远树的身上,柔声地说:“什么都别问了,回去再说。”

傍晚,西山的乱坟岗上,在那座鸳鸯冢的前面,又添了一处新坟,那是林洪奎夫妻的合葬墓。

林远树跪在墓地前,鼻涕眼泪哭得一塌糊涂。原本以为,自己会死在那个阴暗的牢狱中,没想到竟是爹娘与自己阴阳两隔。想想当初一家人父慈子孝,和和睦睦,转眼间却是家破人亡,只剩下自己一个孤魂了。这样想着,越发的心痛难忍,不觉大放悲声。花船怜他刚出牢狱,且远路颠簸,再悲伤过度,会伤了身体,不禁伸手去拽他,一边说:“远树,别哭了,别把自个儿懊糟倒了!”

远树不肯起来,仍然哭泣不止。

正在这时,有一个人走过来,帮着花船一起,将远树拽了起来,一边叫道:“远树哥,节哀吧!”

林远树抬起头来,看见了金宝,不觉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,道:“臭小子,要你来假慈悲!”

金宝看着他,道:“远树哥,不管你肯不肯原谅,我都希望你能放下这段恩怨。假如,有一天远志哥回来了,也请你告诉他,事情过去了,我不会再追究了!”

“呵呵!”远树冷笑道:“不再追究,你倒是大量啊,嗯?”

“远树哥,我只告诉你一句话,冤冤相报何时了呢!”金宝说完,扭过头,踏着暮色大步离开。

远树从墓地回到空落落的家中,一头扎到炕上,就再没起来。

花船跟他在墓地分手,回家就忙活开来。她杀了一只鸡,点燃灶火,烧了一锅热水,把鸡收拾干净了,用菜刀将鸡肉剁成小块儿,放到锅里,小火慢炖着。

她是为远树做的。一个坐过牢的人,原本就够窝心的,现在回来了,家里人死的死,亡的亡,经历这样的事,一个人不崩溃就已经是够坚强的了。

不过,无论怎样,活着的人都要继续活下去。既然左右都是活,倒不如好好地活下去。

花船觉得,即是要好好活,首要的是要把远树的身子补一补,让他硬硬朗朗地活着。

在乡下,最好的补品就是老母鸡汤了。

花船在灶间熬鸡汤的时候,忽听院里的篱笆门响了一声,花船抻头一望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她惊跳起来,一把就把屋门关上,拉上了门闩。
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二先生崔宝文。

崔宝文是在镇上的烟馆里过足了烟瘾之后才回来的。

那会子,在烟馆里,伺候他的烟馆女人,一直都在讨好她,嗲声嗲气地叫着:“二爷,您对奴家的伺候还满意吧?”

崔宝文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,放下烟具,点点头。

“二爷,既是这么着,以后您就要常来照顾奴家的生意喽!”那个女人说着,身子就贴了过来。

一对口袋似的肥乳,沉甸甸地压在崔宝文的脸上。

但一股子熟悉的淡淡的奶香,却让他一下子想起了花船。

想起她那牛乳洗过一样白嫩的肌肤;想起她樱桃一样香艳的小嘴;想起她那对刚出锅的馒头一样饱鼓鼓的双乳……

其实,昨天他就听说花船回来了,而且还把远树给赎出来了。乍一听这个消息,崔宝文还真是有些吃惊:这个妖艳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,居然还有这样的胆色,平时还真是小瞧她了。

这会子,崔宝文被这个女人一挑逗,不觉来了兴致。只是眼前这个肌肉松弛如鸡皮的女人,实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。想着,不觉起了身,兴头头地坐了渡船,回到村里,就直奔花船家赶来。

没想到,花船会拒绝他,还闩了门。

但他不死心,抬手拍拍门环,一边叫着:“花船,是我,开门啊!”

花船在里面应道:“二先生,知道是你,你回去吧!”

“花船,你走了两天,我都想死你了!快开门,让我亲亲你嘛!”

花船呵呵冷笑,说:“二先生,我知道自己以前是供你们男人取乐的。可从今儿个起,我花船不做这一行了,你回吧。”说着,屋子里的灯,忽而就灭了。

“花船,能告诉我,这是因为什么吗?”崔宝文面对一团黑暗,心里不觉沉了沉,可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。

花船回了一句:“我想嫁人了,我想找个男人安生过日子。”

“你要嫁人了?”崔宝文差一点乐出声来,心里说:你个烂货,谁会娶你呀?心里做如此想,嘴上却说:“花船啊,要嫁人就嫁给我吧!我娶你,进了崔家的门,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怎么样?嗯?”

但是黑乎乎的屋子里,没有了回音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崔宝文再次抬手拍打着门环,叫着:“花船,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啊?我娶你,你考虑一下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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